“不早了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去厂里。”
“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李静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拿着饭盒和睡衣走进卫生间。
曹明义目光有些不舍的看了眼她的背影，点着一根华子。
走到病床上，躺下来。
过了一会。
洗漱完的李静，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
看到曹明义闭着眼睛仰躺在床上，嘴里叼着香烟的烟灰已经到了烟嘴位置。
随即，关了灯。
借着映射进来的月光，走过去拿掉他嘴里的香烟。
“上来，我搂着你睡。”忽然曹明义轻声说了一句。
“你……你没睡着啊。”
看着仍旧双眼紧闭的曹明义，李静微微一惊，“可你肩膀……”
“没事的，上来吧。”
李静没再说话，坐到床上，侧身躺下紧紧依偎着他。
只是把小脑袋靠在他肩膀外侧，避开被自己咬的伤口。
曹明义搂紧她的腰，往自己怀里靠了靠。
“还疼吗？”李静看着他肩膀上的粉末，轻声问道。
“没事，这是咱俩永久的纪念。”曹明义随口说了一句。
“我真舍不得你。”李静说完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滴落在曹明义的肩膀上。
曹明义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只是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李静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过了一会，她似乎是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鼻息声。
曹明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屋顶。
实在抱歉，我不能陪伴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