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灾情你怎么看?”
方才还只问她看到了什么,现在问她怎么看。
对于贞德帝对她态度的轻微转变,温青梧却不敢轻心。贞德帝方才专程问了洛河的河堤,想要问她怎么看肯定也是想问问洛河的事儿她的见闻和看法,甚至是问河道的异样。
那么多年皇帝也不是白当的,脑子清明得很。
只是温青梧更清楚自己现在根本不适合去置喙洛河的事。洛阳工部若是真涉及贪墨,工部是太子管的,牵不牵扯太子,又牵扯了哪些人。都不是她应该去戳破的。
李柯自有决定,怎么去斡旋和戳开,没有得到李柯的决定,她不能轻举妄动。
温青梧装作不知,只微微偏头做深思状。
她不能回贞德帝想问的,却不能不回。不然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贞德帝对她这轻微变化的态度,岂不白忙活?
不仅要回,还要回得让他满意。同时还不能回他想问的。
“回大家,奴婢虽然人微言轻,但若是对于此次的洪涝灾情,还却有些许见解。”温青梧态度很是恭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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