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只有宁遇舟。
肯见，就说明可以谈。
即便宁遇舟刚刚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也只是在告诉裴不语——
我帮你，就会得罪霍岐和霍家，除非你拿出值得我得罪霍岐和霍家的好处来，否则没得谈。
“霍伯庭老了。”宁遇舟说。
“宁总怕霍岐？”裴不语唇角轻扯，“宁总如今手握着整个宁家，他霍岐在霍家还没站稳脚跟呢！”
宁遇舟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
他的手里端着杯威士忌，闻声，他轻晃了下杯，里边透明的液体在杯壁上撞击着、晃荡着。
闻声，他抬眸看向裴不语，眼神锐利如鹰。
“一个在霍家还没站稳脚跟的人，就让裴家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宁遇舟抿了口威士忌，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冷意，“裴家，不过如此。”
裴不语被噎得无话可说。
话是他说出去的，此刻被打脸被羞辱的，也是他自己。
但他没忘记自己今天来找宁遇舟的目的。
“宁总。”裴不语压着情绪看向宁遇舟，“只要能帮裴家度过难关，条件咱们可以谈。”
宁遇舟没说话。
这种要命的沉默，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裴不语只能加大筹码：“裴家能给的，一定给。”
宁遇舟将玻璃杯放在了茶几上。
他端坐在沙发上，那张冷峻的脸上眼神冷锐，审视着裴不语。
“我若帮裴家度过难关，裴家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裴不语一怔。
宁遇舟声音冷静沉着：“换句话说，我帮裴家度过了难关，但霍岐还有后招，让裴家再次功亏一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