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一个问题。
防御缸无法打开，等到乾坤之力耗尽，到时，苏杨两人便会气绝而死。
“看什么？”
苏卫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杨豫的意思。
“你说呢？”
杨豫撇头看向苏卫。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两唇相接。
苏卫能清楚的看到杨豫脸上的重重细微处。
没有一丝瑕疵，浑然天成，真的是无比好看。
似乎，要比夏侯景都要好看一些。
“看够了吗？”杨豫瞪了苏卫一眼。
然后，她回过了头。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般。”她小声道。
苏卫想了想回道：“某种情况下是。”
“哪种？”
“这种。”
……
“那你以前看过吗？”
“没有。”
“那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为什么好看？”
“因为我觉得好看。”
苏卫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将手按在了杨豫的神阙穴上，这里一片平坦，也很柔滑。
杨豫没有说什么，轻轻靠在苏卫怀中。
两人经历一场生死，已然是很熟悉的朋友了。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很多。但这世间，有哪对青年男女能互通剑意呢？
剑意通，自然心意通。
杨豫认为苏卫很是不错。
至于其他，现在哪还有其他。
苏卫身处九幽之时，自然能做到心淡如水，但现在，不是那般容易了。
其实，对于修行者来说，情欲是最多的心魔。
因为人之生理也是天道。
没有天道之阴阳，何来的人族大兴？
甚至，很多修行者都是在亲自品尝完这种天道后才彻底顿悟的。
不过一旦进入，很难做到放弃。
依山那几位进入尘世的弟子，虽然境界不弱，但程言泉跟杨豫说，他们已经失去了飞升的机会。
道心再怎么坚固，一旦发生过动摇，就很难恢复如初了。
杨豫谨记这些，但这些的前提是可以活下去。
而现在，防御缸无法打开，还有机会活下吗？
既然无法存活，就好生活在当下。
当下，便是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