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似乎在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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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今天这么早就收摊了？”程媛今天晚上没有课，刚回到家，就见程怀恩在厨房里忙碌着呢，她有些好奇，往常这时候，不还在外面卖串串。
程怀恩顿了一下，说：“是啊，这不天冷了，早点收摊。”
“哦。”程媛没多想，她将东西放下之后，就去看看，爸爸今天还剩下什么串串，爸爸做的串串，干净又卫生，她特别喜欢吃，可惜，她肚子不够大，每天被爸爸的花样夜宵投喂，她是真吃不下串串了。
刚到改装过的三轮车前，她就发现不太一样，三轮车左边，怎么好像起了一个印呢？
她蹲下来，琢磨着这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她站起身，盯着收拾干净的锅，突然，她发现，碗都变成新的了。
“爸，那些旧碗呢。”程媛大声问着，说：“三轮车这里怎么像是被谁砸了一下啊？”
“我……就是不小心砸到的。”程怀恩不擅长说谎，在厨房里听到女儿的问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爸，旧碗呢？”
程媛走进厨房，看着程怀恩明显僵硬的背影，她脱口而出，问：“是不是程家人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