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还不是。
现在的马丁·吉尔萨尔还只是一个街头的流浪乞丐，整日靠捡垃圾为生。
直到有一天，被一个肚子胖圆的家伙拐骗到了马戏团。原本期望结束悲惨遭遇的他，殊不知来到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地方。
每一天，马戏团老板的鞭子都无情地抽打在他的身上。强迫着他将笑容每时每刻都挂在嘴边，因为这样可以讨的那些观众老爷们的欢心。
这也是马丁的价值所在。
马戏团老板还强迫马丁学习的各种杂耍戏法。越危险，越刺激的，越需要熟练的去掌握。
不过让顾城意外的是，虽然处于附身在马丁身上，却依旧不能够发现那些神奇的戏法是如何的完成的。
这一点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根据顾诚的感知，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和自己也差不了哪去。
顾诚这次因为有了疑问没有再那么无聊，选择了默默旁观，仿佛忘记了这里是一片危险的幻境。
或者说幻境的力量让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日复一日的练习，马丁的技艺愈加的纯熟。很快他就成为了马戏团的头牌，每当他的演出都是人满为患，喝彩连连。
马丁，小丑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也被强迫而笑得越来越大，宛若被刀割般狭长而滑稽。
随着马戏团不停地周游演出，日子也在飞快地进行着流逝。
顾诚能够感觉到自己这次附身的家伙，身上的抑郁气息越来越明显。虽然每一天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可那种牵强，那种宛若死水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他。
没有尽头的演出与鞭打，没有自由的马戏团都是令马丁小丑那般厌恶。
一次演出的过后，马丁小丑突然萌生出了一种逃出马戏团的想法。
可它那微弱胆小的性格，却牢牢地限制了他。
他不敢，多年的鞭打让他学会了戴上枷锁，学会了服从安排。
他没有逃，就这样照常的准备接下来的演出。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马戏团也没有因为小丑的一个意外想法而掀起任何的波澜。
然而小丑心中却犹如一缕微妙的火焰碰到了干材，早已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