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上了楼看到的第一间房就是米苏的卧房,宽敞明亮,一切都是以粉色围住,房间堆满了洋娃娃,过去的米苏就是活在这样的象牙塔之中。
所以,哪怕她曾叛逆到去学医,但是依旧是没能走出塔中。
床头柜上摆着米苏十八岁时的照片,青春靓丽,笑容纯真,在绿草坪上笑得犹如盛开的花朵。
她伸手拿起相框,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曾经的自己,眼眸却渐渐透出坚毅。
她转身走出房间,又去了旁边的米盛天的卧室,米盛天的房间却不像是米苏的房间还保留着原样,反而是被彻底清空,没有留下一点米盛天生活过的痕迹。
米苏惊讶地挑了挑眉,四下翻看一番,依旧没有找到米盛天的痕迹。
她面色微微变色,转过头看向权墨,语气清冽,“这房间……”
“估计是楼奕沉做的吧。”权墨语气平静地回答。
他也没想到米盛天的东西全部被清空,这显然是楼奕沉所做的。
这房子当初被封了以后应该没人来动过,或者说只是有人来找过米盛天行贿受贿的证据,随后这栋别墅易主落在了楼奕沉名下,楼奕沉独独留下米苏的东西。
权墨的眸子变得越发沉郁冷寂,浑身散发着令米苏看不懂的怒气。
他大概明白了楼奕沉的心思,这个男人心中不是没有米苏,而是因为他以为米苏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从来不碰米苏。
权墨能想到的,米苏同样想到了。
她一把扶在墙上,简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只觉得浑身恶寒。
没有什么比已经被那个男人杀了,却忽然发现那个男人爱着自己更可怕。
蓦地,米苏忽然想起上一次苏乐乐说过的,苏乐乐与过去的米苏长得有些像,现在想想米苏才恍然明白过来,她只觉得真的好想吐。
权墨上前将她抱住,将她抱下楼放在沙发上,声音温柔缱绻,“苏苏,怎么了?”
米苏靠在他宽厚的胸膛,努力压抑着那种想吐的冲动,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冲着权墨笑了笑,“我没事了。”
权墨揉着米苏的脑袋,温柔缠绵。
此刻米苏躺在权墨怀中,头枕在他的怀中,视线正巧落在油画上,只见油画上小婴儿的眼镜有些亮光,与其他地方毫不相同。
米苏微微蹙眉,猛然起身,奇怪地来到了油画那里,伸手轻轻抚摸着油画。
“怎么?”权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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