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静静地拿着这条项链,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项链上的花纹,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权墨将项链收好,谢过老婆婆,转而又在楼奕沉家里看了一遍,其他的似乎什么都没找到,就一直听着老婆婆在那里说着楼奕沉小时候多么可怜。
“后来他离开家里以后,做了什么你们都不知道么?”权墨微微蹙眉,漆黑的眸子静静地落在老婆婆身上。
老婆婆呵呵笑着,“不知道不知道,都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这些老人啊只管享福咯。”
说到底,其实也没人在意楼奕沉究竟做了些什么吧。
这个村里的人,其实对楼奕沉始终都是不喜欢的,哪怕他考上大学,哪怕他现在那么有钱。但是那又有什么呢?他不过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啊。
权墨当然不是可怜楼奕沉,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个事实,楼奕沉的确是没有父亲的孩子,所以才想要千方百计找到父亲,并将他的一切都占为己有么?
权墨静静地看着这条项链,始终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或许回去让米苏看看,也许米苏还有印象也说不定。
权墨没有再继续逗留下去,在这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后立刻开着车往回走,直到回到市里这才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场梦。
回到市里,权墨立刻就接到了刘老大的电话,刘老大将今天的结果全部汇报给他,末了气愤地说道,“这楼奕沉简直滑不溜秋的,简直气人。”
“他若那么容易被抓住,我们又何必废了那么多个线人?”权墨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用在意,冰河这件事肯定是存在的,只是那个女人被我们抓住之后,以他的聪明肯定立刻就已经下令转移了,找不到也是正常。至于工地上面,想办法和那些闹起来的工人联系一下。”
“那个领头的工人今天中午喝酒喝多了在家里暴毙了。”刘老大声音暗沉,透着浓浓的低落和暗沉,显然因为这件事弄得心情极度不爽。
权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沉,声音冰冷地说道,“其他人呢?”
“其中一人失踪,其他人都全部改了口。”刘老大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根据可靠的消息,这些人改口以前都曾经见到过他们的领头的尸体。”
“那就想办法找到那个失踪的人。”权墨眸色冷冽,透着浓浓的愤怒。
“是,已经在查了。”刘老大语气平静地说道。
权墨前往曲明村时开得并不是他平时的那一辆车,他开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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