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级别的。
然后你就看，直播间里各种各样的奇葩弹幕越来越多，几乎都快把真实粉丝的弹幕给淹没了。
姜白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他双眼微眯，深深地看了马逸行一眼。
在千万粉丝大V这个级别里，姜白的黑粉和喷子应该是最少的，或者说，是最低调的。
毕竟这个男人可是亲手把一百多个网络喷子送进了号子。
这份战绩谁看了不迷湖？
一般小丑还真不敢在他这里蹦跶。
可今天的直播间明显不对劲。
肯定有人在带节奏，而且多半就是马逸行这老小子。
刑！
雇水军是吧？
这很刑！
如果没记错的话，水军这玩意儿好像是犯法的，不过具体怎么可拷，姜白不是特别清楚，得咨询某位很刑的男人。
马逸行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清了清喉咙，义正辞严的说道：“姜先生，任凭你巧舌如黄，也没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你们而死，就是说破了天，你们也逃脱不了责任！”
韩莉也抽泣了一下，大声道：“我哥都被你们害死了，他死了！你们还逍遥法外，这还有天理吗？”
“我说了，这是警方和检察院调查得出的结论，我和孟波都问心无愧。”
姜白丝毫没有受到弹幕的影响，朗声开口：“如果你不认可这个结论，请走法律途径，我随时奉陪。”
“只要法院判我有罪，我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韩莉刚想说什么。
马逸行却抢先开口了：“看来你是一点悔改之心和愧疚之心都没有，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后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准备接法院传票吧。”
“我们走。”
说完，拉着韩莉转身就走。
姜白没有阻拦，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个马逸行倒是有点道行，明明已经彻底落败，哑口无言了，偏偏还装出一副好像自己得胜而归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水军？
说起水军，姜白看向直播间。
弹幕依旧是乌烟瘴气，充斥着各种三观不正的奇葩言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