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好,朕歇会儿。”
近日天寒,太阳多日不见,十月末,仍是君执的劫难。不知是心底的秘密一松,还是多年来的痛楚忍到了极限,再也熬不住,君执这个冬日的病症格外厉害,每每药浴上好几个时辰,一咳,有血。
这人习惯了熬着不说,为怕妻儿瞧见害怕,有时也不愿回清心殿来,只在病症好些时安一安她的心。
君倾咬着手趴睡,脸朝着他老子,君执躺平了,脸却侧向儿子,父子俩连睡着时的表情都神似。
百里婧站着瞧了一会儿,外头有人进来禀报,说是薄相携一人入宫,有事求见皇后。
百里婧略一思量,没多问,无声地走出了偏殿暖阁。
“娘娘,好像是那个老不正经。”
梵华跟在百里婧身后,一眼瞧见御花园内的薄延,薄延身边还跟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公子。二人也是一早瞧见了她们,站起身来相迎,十分恭敬。
听梵华对薄延的敌意未减,百里婧笑道:“薄相几时又惹了你?上回两国使臣尚在,游园会也曾见了,我记得他不曾再同你说话。”
梵华撇了撇嘴,面色仍旧冷若冰霜:“瞧他就是不顺眼。”
“是吗?”百里婧笑,说着已来到二人身边。
薄延同白烨行过礼,白烨笑道:“皇后娘娘,白烨冒昧求见,兴许皇后娘娘已不认得微臣。”
百里婧淡笑:“见过三次,表兄的面貌本宫倒是没忘。今日表兄入宫,所为何事?莫不是太后娘娘又病了?”
既然唤他表兄弟,便是跟着陛下来称呼,仿佛也完全不知白日慈宁宫发生了什么。
白烨垂眸,请求道:“不知可否同皇后娘娘单独谈谈?”
梵华本是默不作声,听白烨这么一说,当下便忍不住了:“不可!你姓白,很危险!”
白烨望向薄延,小猫儿已变了性子,莫说是不认识他白烨,连薄延也不曾给一个正眼,从前以为梵华不过是个无知的毛孩子,如今长大了些,瞧着倒是同皇后娘娘年纪相仿。
“梵华,不得无礼。”皇后淡然一笑,看向薄延:“薄相,梵华暂且交给你了,本宫同烨表兄叙叙旧。”
“是。”薄延行了个礼,不动声色地敛下了眉眼。
听皇后发了话,梵华虽不放心,却也只得听命,她往亭子外走,见薄延跟着她,她冷哼一声回头道:“老不正经,你想再尝一次蛊毒?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薄延走路时背着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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