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怀中的孩子,孩子身上的血迹被擦干净,他眼睁睁瞧着稳婆的脸‘色’由喜转惊吓再到惶恐,最后跪了下去:“陛下,陛下,小皇子浑身青紫,无啼声,也……也无气息……”
外间的太医甚至北郡‘药’王个个全神戒备,自皇后有孕,身为医者一早知晓其中会有变故,连他这个父亲也一早知晓,他的孩子凶多吉少,独龙榻上的皇后不知。
多残忍的父亲。他用孩子换得他的妻多活了八个月,可又陷她于如此境地。
大帝惯常喜怒不形于‘色’,连昔日先皇驾崩,大帝也不曾落泪悲痛,此等铁石心肠也为人所诟病,成全他冷血之名。
可此番,他却哽得连运起内力吐字发声也不能,他的手僵硬地回握住百里婧陡然一颤的手。
为时却已晚了,百里婧听见了稳婆的话,顾不得刚生产的身子,要自龙榻上爬起:“你说什么!我的孩子!孩子给我!”
君执矮身,一把将她抱住,对稳婆道:“该死的‘混’账!孩子没事,去请神医来瞧!”
百里婧想起可怖的梦境,想起梦境里的晏染,想起开膛破肚的血迹,这陌生境地,这遍地生人,她一个刚生育的弱母,可以求谁保护她的孩子?她又可信谁?
数月来万千的信任,都崩塌在孩子出事的这一瞬。
百里婧不肯让君执抱,她狠狠揪住他的衣襟,完全忘了他是一国之君,她只是惶恐,连哀求也带着疯狂:“求你,求你去看看我的孩子,让我看看!求你!别让他们把孩子抱走!”
北郡‘药’王这时已听见传召入了殿来,宫人早已将纱幔放下,北郡‘药’王独能瞧见君执坐在龙榻旁,虚弱的百里婧满脸狼藉、汗水地扯着君执的衣襟。
稳婆颤抖着将浑身青紫的孩子抱给北郡‘药’王。
北郡‘药’王见到疯狂惊恐的百里婧,犹如见到当年的晏染。生产的这一刻,时光倒流回十八年前,彼时无依无靠的晏染,绝望定比她的‘女’儿更甚。
抱着怀中没有任何气息的婴儿,北郡‘药’王对上了君执慌‘乱’的眼。
这位年轻的皇帝十六登基,未至弱冠已名扬天下,未至而立已令西秦震慑九州四方来朝,以至所有人都忘了,他才不过二十五岁。
他也只是初为人夫、初为人父,担着失去妻子失去孩子的痛楚,不发一言,抱着他的妻,仰仗着身为长辈的医者,他的一生都押在这个孩子身上。
孑然一身的君主,可怜的年轻的父亲,北郡‘药’王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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