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白许方,她更是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捶打白烨,恨不得与他撕扯:“白烨!你杀了小白!你居然杀了小白!他是小白啊!我们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白家!你如何下得了手!你如何向他的母亲交代!”
人人都有在乎的人和事,只要触及到重要的人,再好的涵养也终究碎裂。
然而白烨不仅无愧,反而直视白露,反问道:“妹妹,你可知道,若今日白许方不死,死的将会是你、是我、是整个白家。你以为那位皇后不动声色淡然如常,何人给了她那样的底气?”
白露冷笑:“何人给了她那样的底气?我看她分明是在装模作样!白许方告诉我,那人中了毒是活不成了的,那个野女人不过是死撑着,拖延时间罢了!她恐怕早就绷不住了,是你白烨给了她机会,给了她台阶下,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们的大事!”
君越跟在兄妹二人身后,经由方才的那一阵混乱,他的额际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听兄妹二人争执,一句话也没接。
君越看不透白烨,不知他是敌是友。听白露方才的质问,想起白烨此前模棱两可的态度,君越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被白烨摆了一道,白烨到底听命何人,目前他已无法定论。
白家不是第一回出叛徒,亦非初次分崩离析,一切皆有可能。
面对二人有声或无声的质疑,白烨叹了口气,一张明显憔悴的面容竟带了笑,这种场合下,也只有他还能笑得出来,缓缓解释道:“妹妹,你太天真了,二表兄也太着急了些,陛下分明是在下套,等我们一头扎进去。今日我们的所有计划未免太过顺利,击踘场上想让他受伤便受伤,想要断了药材入长安的路子便能断了,想来闹清心殿,大帝便正好中了毒血流不止,只让新立的皇后出面主持大局。皇后在宫中的地位尚且不稳,她如何能把控大局?单凭那枚墨玉扳指?若非有人在背后支撑,她不可能镇定自若。”
慈宁宫内的牡丹也开得极艳,白烨的目光扫过丛丛花朵,却再找不着另一枝并蒂牡丹,继续道:“还有,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何不见薄延?八年来,但凡有大事发生,薄延从不离陛下左右,连朝政陛下也放心交由他去处置,倘若陛下的确出了事,竟不见薄延露面,是否可疑?这些年,白家树敌太多,你们以为三大家族会乖乖等在击踘场观看赛事,任由陛下遭人陷害?”
白烨摇头,唇边带着一抹凉薄的冷笑:“今日只要你们踏上清心殿的台阶,再逼近那位皇后一步,绝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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