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官爵较低的不敢与相国府为敌,平起平坐的各家之间没必要弄得鱼死网破,多数时候即便撞着了也选择视而不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管家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战战兢兢自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他:“老爷,这是那人给您的信……”
左相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是他?!”
这字迹何其熟悉,已经搅扰了他七日之久,叫他每夜不得安睡,如今催命符一般地又扔到他面前来,信上寥寥几个字,字迹极为工整:“城郊十里亭。”
左相呼吸不由地粗了,很快回过神,低声对管家道:“备马车,带上几个人,随我去城郊十里亭。”
城郊十里亭人烟稀少,只一个供歇脚的亭子,发配边疆的罪犯多数从这儿出发,因此普通百姓轻易不敢靠近。左相下了马车,远远望过去,见亭中跪着一人,那人被五花大绑着,头上还罩了块黑布,看不清他的样子。
左相屏住呼吸,对家丁招了招手,家丁走过去,扯开了那块黑布,那被绑的人惊恐地“啊啊”叫了起来,赫然正是左相府的三公子墨洵。
墨洵脸上都是血,嘴被人塞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见了左相,双膝擦着地往他那儿挪,模样好不狼狈。
“哎呀,三公子……”管家忙上前去拿掉了墨洵口中塞着的东西。
“爹!爹!救我!救我!”墨洵的嘴一得自由,忙哭着大叫道。
左相起初没吭声,这会儿见墨洵虽然狼狈,倒没受什么伤,顿时气急攻心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道:“孽畜!你做的什么好事!杀人放火,你好大的胆子!”
墨洵素来猖獗惯了,眼里从没旁人,听罢左相的斥责还辩解道:“是段袖那个贱人背叛我!他背着我勾搭别人!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什么贱人?你到现在还不知反省!”左相气得剧烈咳嗽起来。管家扶着他在亭子里坐下,墨洵把事情的经过原委都道了出来——
原来,墨洵玩够了女人之后,突然学着黎戍对男人起了些心思,便与那些狐朋狗友结伴混迹小倌坊,同那段袖勾搭在一处了。墨洵头一回与男人作乐,死心眼得很,整日与那段袖腻在一起,连家门都不愿回了,且护着食,不准旁人亲近段袖。
偏那段袖是坊间出了名的风骚花蝴蝶,受不了墨洵的强烈控制欲,便趁着墨洵不在又与旁人亲热上了。不知是谁告的密,这二人被墨洵捉奸在床,墨三公子眼里哪能容得下沙子,一怒之下冲动地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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