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亭外的琴婢犹在操琴,平日里优雅的古筝,如今听在耳里倍觉烦躁,当下蔡攸便从地上捡起棋盘,恨恨地掷了过去。
众美人见得相公发怒,赶紧作鸟兽散。
前面事情顺利,报马也稀疏。如今骤起变故,报马便也相跟着勤密起来。
很快又有报马到来,但言辽人开始攻营夺寨,主帅种师道主战,监军和诜则以为当以克制为上,以免双方误会加深。二位大人争议不下,眼下和大人已经凭宣帅密令,罢免了种师道,自领军权,欲要阵前同耶律大石释清误会,重提投诚之事。
童贯心里觉得二人皆有道理,然则临机决断那也得人在现场才行,如今不知详情,自是无法判断谁对谁错,当下便不肯开口。
唯有蔡攸听得此事,连声开口道:“好!好!好!和诜不愧为文臣,所谓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该,此人是也!本官有招降诚意,耶律大石亦有投降诚意,乃因杨可世之事误会至此,若得释清误会,双方自可重归于好。和诜当断则断,临阵夺帅,可谓惊世之才,倘若招降之事复成,本官当亲自替其于天子驾前请功。”
又转头对着童贯指桑骂槐道:“武夫便是武夫,但知阵上一刀一枪的本事。又如何懂得本官的大计?竟敢同和诜相争执,若是就此耽误了军情,当本官不能斩其首级耶?此次武夫坏事,我军理亏,即便被辽人杀伤得些许士卒,又算得甚事?些许武夫的性命,又如何比得上官家的名声,朝廷的信义?若果能释清误会,招揽得耶律大石来降,即便辽军杀伤再多,本官也不计较。”
听者蔡攸夹枪带棒的喝斥,童贯及不敢回嘴也不敢分辨,唯有低头沉默。如今既然和诜夺了权,只希望能释清误会,重新招揽的耶律大石,否则自己两头都要落空了。
接连着又有探子来报,但言宋营举军大溃,如今已经蜂拥着朝雄州逃来。
蔡攸听得此信,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问道:“和诜既已上前解释误会,耶律大石尚且不信我等诚意?”
探子回道:“回禀相公,据小人所知,和大帅尚未到得军前与耶律大石会面,我军已全线溃败。”
蔡攸暴怒异常,开口道:“若非种师道一再支吾,耽误军情!和诜必能释清误会,大军又何以至此?”
转头又对着童贯开口道:“本官已决意弹劾种师道,宣帅又做如何说?”
童贯听得兵败,心下已是大惊,自蔡京去相后,自己在朝廷便没有了后台,此次领军出征的机会还是从王黼那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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