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麻木，我平静的看着他。
我爸爸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我，上下打量一下，就皱眉道：“你都十三了，穿这样的衣服，现在还有人穿补丁衣服？怎么好意思出去的！你想让别人笑话死我？”
我看看自己棉袄袖子上面的补丁，笑着说道：“那，爸，你要给我买吗？我一分钱都没有的，我妈妈一心只想着我弟弟，我也好几年都没有穿新衣服了。”他是一个特别爱面子的人，绝对不能容忍我穿成这样的。
我爸爸皱眉想了想，可是也没再说这个话题：“你妈呢？我叫了半天门了，也没有人开门。是不是故意的？”
我拿出了钥匙来开门：“现在没在家，估计就是去菜场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便宜吗？可以买刚死的鱼，还有一些菜什么的，蔫耷耷的，可是能便宜不少。”
我爸爸不说话，跟着我走进去了，狭窄破败的煤棚子里面，堆满了夏天的时候堆积的煤球，还有很多的木头，都是我们从附近的工地找回来的。里面屋子堆满了白菜土豆，这是我们冬天最常吃的菜，要从一年的十月末，吃到第二年的四月份。
我弟弟受不了的时候，我妈才会买点便宜的菠菜，豆角什么的回来吃。
我爸爸看着里面的东西，一直皱着眉头，对我们过的日子显然是很不满意的。
但是他现在有了女人了，自己挥霍都不够，不可能给我们什么钱的。男人都是更加残酷冷漠吧？大部分的时候还是顾着自己的时候比较多。
我说道：“我们家没茶水啥的，你就喝点水吧。我给你烧水喝吗？”
“不用了，我来这里是有事儿，你妈妈不在，我就和你说。”
我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我爸咳嗽了几声，然后才说道：“老家下周就要来人了。大伯来这边找工作的，我那边也没啥地方，我寻思着在附近找个房子给他住。他并不知道我和你妈妈的事情……”
我笑了笑：“是让我们帮忙瞒着？好，我会和我妈妈说的。她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妈妈最高兴大的就是这个时候了吧，不管我爸爸怎么在外面疯，她和我爸爸都是原配夫妻，按着我妈妈的意思，就是将来要进一个祖坟的。她坚决捍卫自己原配的地位，也非常瞧不起那些离婚的女人。
她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管他跟多少人得瑟，最后不还是要回到我身边？这就够了！我告诉你，我们俩才是有结婚证的夫妇，那些个贱货就算是跟着你爸，也没用，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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