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过的！”
被莫名提溜过来的张子凡咽了口口水，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你叫张子凡？是李嗣源的义子？”
田昊问道，之前他就发现这小子一直盯着五大阎君，更从渝州城里追到这山林间暗中观望。
估摸着目标也应该是姬如雪手中的火灵芝内丹。
就是不知道是张子凡自己想要，还是被李嗣源派来的。
虽说可以用神念搜索张子凡的记忆，但田昊没有动用。
真要什么事情都那么干，那太没意思了。
“前辈认得我义父？”
愣了下，旋即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修文扇，张子凡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修文扇是通文馆特有的兵器，但却很少有人使用，用的最多的就是身为通文馆圣主的义父和身为少主的自己，对方能借此猜到很正常。
“你的语气不对，对李嗣源并无太多的敬意，看来你已经在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田昊了然，明白这个张子凡也跟原本命运轨迹中有所不同，至少对李嗣源的态度有问题，缘由很可能是察觉到了自身身世有问题。
“前辈知晓晚辈的身世？我父母是谁？是否还在世？”
张子凡绷不住了，忍不住问道。
他的确对自身身世有所怀疑，甚至对那位义父对他的态度都起了疑心。
总感觉那位义父在图谋自己什么，很多时候看自己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件珍宝物品。
同时指点自己修炼至圣乾坤功的时候也多有隐瞒，甚至都从未讲述过其本身因为天地异变而完善的那部分。
自己之所以能将至圣乾坤功修炼到现今的境界，除了自身天赋不错外，多亏了那些个叔叔的指点。
这让他想不起疑都不行，虽然义父总是说只有自身领悟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但他仍然不信。
内中肯定有问题。
“你父亲是天师府当代天师张玄陵，当年李嗣源窥探天师府嫡传的五雷天心诀，想要与至圣乾坤功融合成更加强大的功法。
便设法夺走了还是婴儿的你，只不过过程中出了意外，你父亲被打落悬崖，疯疯癫癫的到处寻你，让李嗣源计划中断。
这么说你可明白？”
田昊毫不掩饰对张子凡的欣赏，道出当年的真相，虽然说得不多，但他相信这少年肯定能明白。
果然，张子凡明白了，心中压抑多年的疑惑也全部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