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气息，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此刻那一双眼睛，笑得如同欢乐的月亮似的，实在是美得让人难以移开眼眸。
萧厉浅笑一声，突然冷不丁的开口询问道：“与你而言，究竟是二牛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子抽了风，居然会问出这种荒唐的问题。
苏妙回也跟着微微一愣，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歪着脑袋，似乎是想要等待对方的解释，然而却看萧厉无动于衷，反而是在殷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苏妙回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放在以前的话，自然是那个听话老实又憨厚的二牛是最重要的。
可是仔细想想，是二牛或者说是萧厉，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终究是一个人而已，只不过是因为小小的变故而产生的一丝不同。
可是出于本质，他们就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
苏妙回深吸了一口，也露出了一副坦然的笑意，“你们是一个人，没有谁好谁坏的一说，或许曾经是我陷的太深，所以才一直不能够接受你不是二牛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我在你的身上能够看到他温柔的身影，你是他，也是萧厉。”
模棱两可的答案，却是最佳的答案。
萧厉心中的那一口气总算是缓和下来了，还好，苏妙回并没有排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