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不知情,如果那时候被陈默劝说,吸了那玩意,孩子还能活吗?
虽然,现在也没活成,但好歹不是死在陈默手上,否则,张锐真的要杀人了。
“求你了。求你了。张锐。”
陈默的双眸通红,一只手死死的钳住脖颈,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小腹,指甲来回的撕扯皮肤,脖颈处隐隐都被撕破流出了血水,可依然无法阻止他自虐的脚步。
张锐看到这一幕,心里真是不忍,这种狗,本就该丢到大街上,让他自生自灭,反正现在和夏雨也没关系了。
但一想到他跟娇娇又怎么联系上的,张锐就很是纳闷,“你怎么认识杨娇娇的?”
“她......是我的客户。”
“啥客户?你俩怎么会认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这东西的?一直就有这嗜好?”
张锐忍不住问道。
“我早就吸过,但都是喝了酒,陪有的客户玩玩的时候装装样子,根本就没上过瘾,可就在一个月前,我刚从渤海回到北海,本想去酒吧消遣一下,有朋友要溜,我也就凑着玩玩了,却不想,那晚不知谁,在里面添加了极乐膏和清灵丹,当时溜了就有了幻觉,感觉天旋地转,自己就像上了五台山一样,眼前一片辽阔,云山雾绕,周围郁郁葱葱,阳光明媚。可到了后半夜,我才缓过来,但打那之后我就上瘾了,每天必须去那里来一发,才能觉得没白活一天,否则根本就难受的想死。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君悦KTV那个花姐给我下的套,那我知道时,钱已经糟进去不少了,我的装饰公司外面还有不少赊欠款,当时贷款也很难批,着急用钱,可是没了出路,就在这时,我恨不得千刀万剐的那个花姐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来一句,打斗地主,如果一晚上下来,我能赢她比她赢我多着哪怕一局,我之前吸掉的钱就全还给我,并且能给我解除毒瘾的解药,但如果我输了,就得把公司抵给她,我当时一直被冰毒泡着大脑,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结果一晚上下来,我别说赢了,累计输了四十多把,基本没赢她。我的公司包含了全部的心血,我当时纵使脑中有毒,但还是保持着最后的一点清醒,死活不同意把公司让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估计花姐早就想好这一步了,当即就拍板说到,让我每个月给她销多少钱的冰毒,不仅会免费给我提供够用的冰毒,卖的好还会发奖金,否则,就要拿着当初签的公司出让协议找律师提起申诉,要求法院强制执行。”
看得出,陈默也是憋了一肚子委屈,他就是因为从渤海回去,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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