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之急忙推辞,褚蒜子却摇摇头,没什么架子,“去那边坐着吧。”
王凝之依言,走到旁边的案几边,却没敢坐下,太后还站着,谁敢坐啊?
瞧了几眼书桌后那人。
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衣饰简单,却相当精致,头上也没有多少装饰,只是一根白玉簪子。
看上去就是美丽的妇人而已,可偏偏她的手里,握着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力。
很快,褚蒜子便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白净的脸上略施粉黛,容貌清丽,却有一点,是那外头女子远远不及的。
细细的娥眉下,一双眼睛,略长,又带着些微冷。
即便是不说话,她那一双凤眼,都不怒自威。
毕竟是临朝称制的女人,气质早已不是一个妇人所能有。
嘴角露出个浅浅的笑容,像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嘴里的话,却没那么和气:“王凝之,怎么不坐下?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不敢在太后面前放肆。”王凝之垂首,一副乖巧的样子。
“我召你入宫,你这一路,却是惬意得很,乘船而下,望风而叹,这许多日,才算是到了建康,不第一时间入宫拜会,又在家里休息了两日,琅琊王氏的公子,可当真是难请啊。”
王凝之回答:“太后误会了,我一接到您的旨意,便往建康而来,只是以前和庐江太守,袁真将军有些不愉快,所以特意乘船而过庐江,不想多生事端,这才来的迟了些,在家里修整了俩日,也是担心一路风尘,不能以最好的精神来拜见您。”
褚蒜子点点头,“倒是比你爹会说话,好了,坐下吧。”说着,她便在桌后先坐了下来。
王凝之再行礼,坐了下来。
“瞧见那些书画了吗?认识吗?”
“回太后的话,瞧见了,有些认识,是师公卫夫人和父亲,母亲所作。”
“嗯,”褚蒜子打量着王凝之,“我几次邀请你爹入京,替陛下分忧,他都不肯来,只愿在那山野间玩乐,却不顾及陛下艰难。你这次入京,他就没什么话,要你转达?”
王凝之愣了一下,回答:“我自接到您的旨意,便上京而来,并未收到父亲书信。”
“呵呵,王逸少啊,还真是心有成算,他是打定了主意,把王氏交给你们兄弟了,只是,他就不担心,朝廷撑不到那个时候吗?”
褚蒜子的话里,不无怨念。
朝廷和士族的关系,一向如此,越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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