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老人们谁不清楚,自己隐居,一半是因为出仕无望,另一半是为了给阮氏积名声,所为的,不过是后代们能有更好的机会。
可王凝之却用一句‘小屋亦天宽’向着众人发出嘲笑,似乎在说众人不知珍惜,居小屋而想天下,痴心妄想一般。
然而,这般心境,除了族中真正的几个还在山林中的长辈们,谁能做到?
气氛凝重,阮永衣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笑着,目光在场中游走,瞧见那几个放下笔的孩子,便眼前一亮,等到他们重又拿起笔来,眼中便有些失望。
她这两年,只教导了阮平齐一人,自觉这孩子有些天分,若是能一心学问,以后或可有些成就。
可阮平齐自己,却背负着阮氏的压力,不论是他自己,还是父辈要求,都执意于出仕之路。
在这隐士之族中,居然看不见一个真的愿意隐逸的孩子,也看不见他们有足够撑起野心的能力,才是她最可惜的。
场中,就只有谢道韫一人,似乎对丈夫这种行为,根本不意外,只是抬起头,冲着王凝之笑了笑,便又低下头去,笔若游龙,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减慢速度的人了。
大概是因为王凝之的这种行为吧,导致本来应该很顺畅的活动,便得古古怪怪,时不时就有年轻人抬起头,左右看看,想知道是不是会有第二个人也停笔。
而其中,最受瞩目的,当然就是阮平齐了,几年前如果说他和阮平成差不多的话,那这几年的功夫,他受到阮永衣先生的亲自教导,绝对是如今整个阮氏一族,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和王凝之比试,其他人基本不怎么会考虑的,虽然赢过他,可以一瞬间就算是成功,可机会太小,加上输了那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成了笑柄一样的人。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谁也不想让这样的耻辱跟随自己一生。
大概可以有资格,也有能力和他比一比的,也就是阮平齐了,而且,这也是因为在阮氏一族的望秋会上,若是离开这里,就算是他,也未必有这个机会了。
可是,不论众人如何看,阮平齐依然在慢慢写着。
除了刚开始,听到王凝之那话,有些犹豫外,其他时候,便如往常一般。
只是阮永衣时不时扫过的眼神里,却不见几分喜色。
别人看不出来,她当然看得出来,阮平齐虽然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自顾自而无外心,可按照这两年来他的习惯,写文章,总会由慢而快,至最后再检查修正。
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