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绸缎布匹,叹了口气,“阮大小姐,你都这把岁数了,干嘛还要跟自己过不去?我家库房都要被你祸祸没了,这是我给以后大孙子准备的缎子,从建康托人要来的,你就这么毁了?”
“什么叫毁了?我不也是给令姜以后的孩子准备?”阮容一瞪眼,丝毫不落下风,“你这人怎地如此偏心,大儿子的孩子有准备,二儿子的就没有?”
“谁说没有了,”郗璿很无奈地把桌上清理出一个小空,把书放下,说道:“我这桌子用了几十年,连我夫君都不会这么胡乱堆东西,你可倒好,就差给我拆了。”
“拆了怎么了!”阮容毫不示弱,“谁叫你把我扣在这里,连个好缎子都不给,我想给未来的外孙织件衣裳都不行!”
“你就放过孩子们吧,”郗璿叹了口气,“你活到这个岁数,别说衣裳了,你自己织过一块帕子没?”
“没!怎么了!”阮容理直气壮。
“没事儿,你继续,这些料子我都送你了,还不成吗?”郗璿着实是没了脾气,这位人质,实在是缺乏人质的自觉,自从来了以后,就变了副面孔。
大概是这些年在谢家待得郁闷吧,阮容在自己闺蜜这里,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十七八的少女时期,过得叫一个恣意昂扬,潇洒爽气。
整天好吃懒做得令人发指就算了,还带着孩子们一起,甚至连何仪都没躲开她,被她强拉着逛街,郗璿也不好真的禁足于她,便只能由着她去,这下子好了,阮容连谢家的护卫丫鬟都不用了,俨然一副王家主子的派头。
至于何仪,本来以为是去陪同的,谁想到是去伺候的,偏生这丫头还是个实心的,就这样从一个负责看东西的小娘子,变成了一个采买丫头。
从那以后,何仪看见阮容就要绕道走,至于家里几个孩子,就更别提了,以前读书写字,理由都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虽然不见得他们愿意听,但多少还是在坚持,如今阮容理直气壮地要求大家给她作画写诗,理由相当直白,就是为了她。
于是,孩子们痛苦不已,整个王家都乌烟瘴气,郗璿无奈之下,只能把她待在自己身边,于是乎,库房又遭了灾。
谁知道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阮容夫人,是发的什么神经,突然就对织衣裳感兴趣起来,还自觉聪明,不要人教,一匹布一匹布,就这么报废了。
“你这些年,从来就不喜欢这些琐事,而且,就算是改了性子,干嘛不在自己家里织?”郗璿叹了口气。
“以前不喜欢,现在觉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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