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琴声里,却多了些说不明白的味道,而且也不尽相同,似乎是弹琴之人,心绪之变化,皆入琴音。
轻轻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棉衣,小丫望了望小楼的窗口,从一旁的厨房里,提出来一个壶嘴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壶,走上楼。
房门没关,站在门口,小丫便瞧见了小姐的样子。
徐婉一袭白衣,轻尘如雪,只在肩头披了件皮子,端坐在古琴后,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似乎要更加透明一些。
不施粉黛的脸上,有些过分的白皙,闭上的双眼,睫毛轻轻颤动,与指间的音符相伴。
而在她旁边的架子上,几匹上好的,颜色清丽又华贵的缎子就静静地挂着。
这是前些日子从会稽山阴送来的,过冬的一些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小丫身上的这件棉衣。
本来收到徐有福的东西,小丫是满心欢喜的,可是在见到他那封磕磕绊绊的信之后,事情就变了。
给自己的东西,都是徐有福准备的,给小姐的东西,都是那位谢姑娘准备的。
把茶壶放好,倒了两杯茶,小丫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徐婉的琴声。
一曲罢,徐婉睁开眼来,清澈的眼底,有着她的坚定。
“小姐,茶。”
“好。”
轻轻啜饮一口,徐婉笑了笑,“怎么了,这几天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小姐,”小丫张了几次嘴,才说出话来:“我,我打算去给徐大哥回封信。”
“什么信?”
“我,我很感谢他的好,可是,”小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棉衣,声音有些更咽,“我不想让他再送东西来了。”
“这是为什么?你不喜欢他了吗?”
“没,没有,”小丫的声音里有些哭腔,再抬起头来,眼里有些晶莹,“小姐,我们走吧,不要去会稽,也不要留在钱塘了,我们去乡下,找个地方,重新过日子!”
愣了一下,徐婉蓦然笑了起来,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小丫的脑袋,“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小姐,”小丫抱住徐婉,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我们,我们走了吧,不要再去王家了,那位谢姑娘,和那王公子……”
“好,我明白的,小丫,”徐婉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你舍得徐有福吗?这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会亲手给你缝制棉衣,缝制棉被的男人了。”
“我,我,”小丫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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