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太重了,唉!”
二哥显得难为情了,“哎呀,丁老师,您看看,其实,您暂时不要还,再说啦,我已经给您还上了啊,现在梁栋和梁芳还在上学,您负担,多重啊,哎呀,您这样,让我心里很难过啊,唉!”他非常诚挚地说。
梁芬芬偷偷地感动了一下,丁翠环哭了,“常中啊,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还这样帮助我们,你还是收下吧,我再难,都要诚信啊,该还的钱,要还,没有钱了,我可以找你再借啊,不过,我真心地谢谢你啊!”她擦着眼泪说。
二哥也眼里闪着泪花,还是把钱塞进了丁翠环的手里,“老师啊,我是学经济的,学金融的,放心吧,有的是办法赚钱,不缺钱,您还是先拿着钱,度过了这几年的难关再说吧,贷款,我已经还过了,真的,老师,该过年了,别过的太紧巴了,就算是我的一点孝心吧!”二哥用颤抖的声音说。
最终,在二哥的坚持下,丁翠环还是含泪接住了钱。
二哥一直把她们送到了公交车站,看着她们上车后,又给她们付了钱,才心事重重地,低着头,哈着腰,朝着口袋,缩着头,慢慢地走回了网吧里。
寒假了,网吧的生意非常好。
但也有极个别的没有钱的青少年,赖在网吧里,或趁着别人上厕所的契机,玩一分钟哪怕十几秒,也有人趁着别人还剩下的一点时间玩几下。
由于国珍怀孕了,闫宝华担心胎儿健康问题,爸爸一个人在网吧是忙不过来了。
在我们缺少人手的时机,梁芬芬去了,爸爸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她。
“叔啊,我妈让我来的,常中,帮助我们了,我来帮几天,等开学了,我就走,我不要钱!”她微笑着说。
爸爸笑了,仔细地端详着她,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芬芬啊,长大了啊,哎呀,好的,对了,你是老师,为了不影响你的形象,你戴上口罩吧,免得家长或社会群众,对你有意见啥的啊,哈哈哈。”其实,爸爸心里盘算着呢,准备找人把她介绍给二哥,但觉得二哥是离婚的,再者,吴三香又是因为和梁大毛苟且,才出现了今天的结局,爸爸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呢。
张娟去了网吧,看着梁芬芬,她笑了,“梁芬芬啊,你戴上口罩,我就认不出你了,啊?哈哈哈。”她拍着梁芬芬的肩膀说。
梁芬芬笑了,“哎呀,张娟啊,怀孕了吧,少到网吧来,这里面烟熏火燎的,空气污浊的很,嘿嘿嘿。”她一边熟练地忙着给网友们开机、下机的操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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