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艾英说:“前妻弟妹啊,照顾好这让你打让你耍让你玩弄的前夫啊,再出事了,就是你的事了!”三姐说着,还在艾英脸上故意抹了一道油污。
和艾英一起去的火车上,艾英一直挽着我的胳膊,给我讲着她大学里的趣事。
本科报名后,艾英把我送到了火车站,在检票前,她严肃地说:“我饿,每月给我200。”
我苦笑了,“你饿,找你妈呀,再说,我哪有钱啊!”其实,我就想多给养母点,让她给丽丽,而且,我确信,我养父母他们和丽丽保持着,最为亲密的联系,这是我唯一欣慰的。
艾英眼里含着泪,充满了哀怨,“我给你当媳妇十几年,就单凭我这前妻名义和荣誉上的损失,还不值这点钱啊,有良心吗?”她小声地说,还擦着泪。
她现在的表现让人心疼,她矜持了,顾忌越来越多了,活的也越来越束缚了。
看了她一眼,我没有说话,要检票了,我走进了队伍里,在我即将进站的一刻,她拽着我的胳膊,趴在我耳边说:“下次考试把钱带来,一次两个月的,每天下午五点半,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律所等着,你不接,我就回家找你。”
检票了,我匆匆忙忙地拿着书准备上车了,艾英还站在候车室,隔着窗户向我招手呢!
忙碌,是我疗伤的最佳方法!
我把各种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除了睡觉和吃饭,不给自己留下任何思念丽丽的间隙。
艾英每天都给打电话,我知道我们差距太大了,再者,大学里一定有太多优秀的人,我该是尽可能地和她保持距离,或者让她习惯距离,并渐渐地远离我。
每次,她打电话,我只听一个字:“喂……”然后,我就直接挂断。
每天,丽丽的爸爸都会在我下班到家后,马不停蹄地叫着我去搬运货物,尽管我挣的钱不是给他,但她看着我给养母,他都会闪着泪花欣慰地苦笑一下。
1997年的9月23日,桃花乡的街上来了十几辆轿车和吉普车,一下子就轰动了全乡,既有看车的,也有专门闻汽油味的。
我家里的老头,也抱着他的“宝贝”布包去了,谁知道,他刚一出现,就被那些人围住了,霎那间哭声一片啊,老头吓坏了,左手抱着包右手马上做出了准备搏击的武术套路姿势。
那些哭的人看着老头就擦着眼泪笑了,有几个中年妇女,还有几个小女孩和男孩,也走进他跟前,故意捉弄着他的脸,他笑了,但随即也像孩子一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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