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唉,这样下去,会得败血症的!”
爸爸索性把伞收起来了,只是在雨水里不停地踱步着。
妈妈唉声叹息着,还不时地摸着我。
我的喷嚏是越来越频繁了,妈妈想拽我走,我就死死地拽住养父母家的门。
不知道是几点了,在我越来越不能自控的情况下,一辆自行车从县城的方向冲来。
一个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直接与我一起跪在了门口,大声地叫着:“爸,妈,爸呀,妈呀,我知道你们疼常书,原谅他吧,原谅他吧,他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是丽丽,她从市里坐火车赶回来,又让三哥骑着自行车给送来的。
丽丽使劲儿地拍着门,大姐夫也跟着附和着。
我已经到了极限了,连牙齿都在打架了,相互碰撞的声音,都能很清晰地被身边的人听到。我死死地拽着门,头抵着门,就这样靠着,希望能获得养父的原谅。
妈妈急忙给丽丽打着伞,丽丽哭着说:“妈,咋回事儿啊?”妈妈哭着啥也说不出来。丽丽只好使劲儿地拍着门,大声地叫喊着。
我用尽最后的信念,终于看到了养父对养母冲着门抬起的手,我高兴了。
但在养母开门的一刻,我直接面朝地上重重地摔下了。
在孙医生的指导下,妈妈给县医院工作的大哥打了电话,在凌晨四点十分的时候,我被送进了县医院。
县医院的医生看着处在高烧且昏迷的我,“哎呀,这一身伤的,不仅皮肤打坏了,连背上的肌肉,也给打开花了,这是谁打的呀,就是在日本的宪兵队,充其量也就这样了吧,唉!”他一边给趴着我检查着,一边撇着嘴说。
养父低着头,搓着脸;爸爸低着头擦着眼泪,我的两位妈妈和丽丽则坐在我的身边,不停地抽泣着。
25日的上午十一点多,我就醒来了。
我想爬起来,但全身又疼,又没有一点力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看着养父和养母笑着说:“爸,妈,哼哼哼。”
丽丽笑着擦着眼泪说:“还笑呢,看你一身,都烂了。”
养母也哭着说:“别恨你爸啊,他也是担心你啊!”
我看着满脸歉意地养父说:“还是我爸的手有劲儿,哼哼哼。”
27日,下午,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出院了。
到了养父母的家里,丽丽搀着我进了我的卧室,看着漂亮的丽丽,尽管全身都是伤,但还是有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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