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妈,就你最疼我,哼哼哼。”我笑着抓着养母的手,轻轻地搓着说。
晚上,我们坐在文喜亲生父母家给寄来的电视机前,等着看春晚了。
我穿着养父的黄大衣,再裹上了被子,坐在大家的中间。从晚会开始,养父母都在抽泣,擦眼泪。我们都知道,他们是想念文喜哥哥了。
新年了,我也穿上了新衣服,带上了我的“装备”,跟着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们,去村里给长辈们拜年了。
到了爷爷的家里,我们一起磕头了,爷爷奶奶给了三哥三姐和我,每人五块钱。
到了二爷爷家里,我们一起磕头了,二爷爷和二奶奶给了三哥三姐每人五块钱,并摸着我的头说:“你长大了,不给了,嘿嘿嘿。”
我们又去了本村其他的长辈家里,他们都夸大哥二哥三哥二姐三姐学习好,然后摸着我的头说:“这个,这个,哦,那个不死,不死,是吧,就是那个生下来,掉尿盆里的,嘿嘿嘿,这么大了,哎呀,这,这,咋弄的,一脸,唉,将来,长大了,连个媳妇,这,都不一定能找上啊,唉!”
我跟着爸爸妈妈转了一圈,只有爷爷奶奶给了我五块钱,其他人给了我一肚子的气。
要回到街上的家了,大家都走了,我偷偷地顺着原来的道路回来了,一路上放着我的黄烟炮。
很快,在我的身后,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和大叫的救火声。
初一的晚饭时间到了,吃着饺子,武喜哥哥笑着说:“常书,你去你爷爷家,干啥坏事没?嘿嘿嘿。”
我吃着看着他们,他们都笑着看着我,“哼哼哼,我干啥啊,哼哼哼。”我笑着说。
忠喜哥哥笑着说:“今天上午啊,你二爷爷和其他的几个爷爷家,柴火堆都失火了,你二爷爷,差点被烧死,不是你干的吧,嘿嘿嘿。”
“哼哼哼,没死吧,哪能,要死的话,我早就跟着戴孝帽子了,哼哼哼。”我笑着说。
玉喜姐姐笑了,“常书啊,根据我对你十几年来的研究,发现,你挨揍啊,也就是这天吧两天的事儿,嘿嘿嘿,不信,咱走着瞧,超过年初三,你不挨揍,我叫你哥,嘿嘿嘿。”她说着还把她碗里的饺子,夹到我碗里一个。
吃完饭,我去隔壁去找三哥了,他的大门没有关,我进去后,推他小屋的门,但里面拴着呢,我推啊,敲啊,叫啊的,都没有人理我,当我想踹门的时候,三哥戴着的装神弄鬼的帽子,还没有来得及摘掉呢,他一边摘着,一边非常厌烦地挡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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