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玩意儿,唉!”她说着戳着我的额头说。
我吃着笑着说:“格格啊,其实,你长得不丑,但是啊,你太厉害了,不像个女人,谁敢娶你啊,哼哼哼,哼哼哼。”
更多的时间,都是我自己待在这个空旷的大屋子里。
在1989年的8月13日,我从早上,一直等着饭,一直到半下午,艾英都没有来,把我给饿的,差点就吃豆饼了。
我是忍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疼痛,爬起来,在整个大屋子里,找能吃的东西,找遍了,除了到处乱窜的老鼠和飞虫、苍蝇和蚊子外,的确没有什么吃的。
于是,我扶着墙根,就慢慢地往爸爸妈妈的门市部挪了。
见到我的人,都不开我的玩笑了,反而,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等我到了门市部的时候,只有三姐在家呢,她忙着看书并摘抄着什么,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继续写着说:“你咋还没有死啊,唉,扫把星,不要脸,快去吧,你的文喜哥要走了,去晚了,就见不着了!”她说的很轻,就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也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一下就崩溃了,直接就倒在地上了,感觉自己又从树上或墙头上掉下来了。
三姐非常恶心地看了我一眼,我使劲儿地爬着,每一次走一步,再摔倒,再走一步,再摔倒,这一路上,我顾不得疼了,就摔倒起来,摔倒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计生委院子的养父母的家里。
等我到的时候,我扶着墙根,穿过人群,走到了养父母的屋子,养母和养父分别依着两扇门,仰着头,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耳根和腮帮,不停地流着,眼睛都肿的老高的,几个哥哥姐姐也都哭着。
在屋子的门口,坐着四个成年人,穿着显得很是阔气了。
等我走到的时候,轻轻地给养母擦着眼泪,趴在她的脸上,“妈,咋回事啊,谁欺负你了,我给他拼命!”我恨恨地看着那四个人大声地说。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看着满身泥土,以及胳膊和腿上都摔的青一块和紫一块的我。
养母擦了一下眼泪和鼻涕,睁开眼,看着我,非常心疼地把我揽在了怀里,“喜子,天晚了,常书也来了,咱送文喜走吧!”她说着,就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失声痛哭起来了。
这时,文喜哥哥从屋里跑出来了,跪在养父养母的跟前,“爸呀,妈呀,我不走,我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妈,我不走······”文喜哥哥使劲儿地给养父养母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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