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封兴昌伯之机,送了他一块玉佩。他送的玉佩,张宁进宫必佩,就佩在左腰,而他常留右侧佩自己这块古朴的玉佩。
也就是说,张宁现在腰间佩两人块颜色款式不同的玉佩。
右侧古朴的玉佩泛着淡淡的蒙蒙白光,殿中光线明亮,要不细看,还真看不出。张宁明悟,朱祁镇一反常态,下令杖打曹吉祥,敢情是这块玉佩起了作用。
张宁道:“陛下,臣冤枉。”
“朕知道卿冤枉。卿平素离开乾清宫,小四都在殿中侍候,哪来的密议?这奴才真真可恨。”朱祁镇恨意不息地道:“朕和张卿说话,谁给你通风报信?”
曹吉祥还没有出声,殿门口“扑通”一声响,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内侍面如土色,体如筛糠抖个不停,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奴才该死。奴才和曹吉祥是老乡,当日奴才无意间听到张大人的话,为曹吉祥不愤,才会多嘴。”
这内侍张宁并不陌生,平时沉默寡言。他和另外三个内侍一直在廊下侍候,没有朱祁镇呼唤不得入内。张宁自认为那天说话声音不高,殿外的人难以听到,贾小四恰好在殿门口,其余几人离殿门还有一两丈,怎么这人不仅听到,还向曹吉祥报告?
至于他说的,为老乡不愤云云,张宁半句也不相信。这人,肯定早就是曹吉祥的心腹,曹吉祥把侍候皇帝的差使让出来,自己不可能不留一手。
大概这就是他的后手了。
朱祁镇脸色十分不好看,道:“你还和他说过什么?”
“没有了。”内侍额头都磕破了,只是不肯承认。
张宁道:“为什么陛下和本官在殿中说话,你在廊下能听见?”
目测这段距离不短,他们声音真的不大,正常人应该听不见才对。张宁不可能不防备隔墙有目。
内侍道:“咱家耳力极好,在四野无人的地方,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陛下和大人说话声虽轻,咱家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张宁明白了,曹吉祥知道他听力好,所以让他偷听皇帝和朝臣说的任何话,然后找机会禀报他。
朱祁镇也想到这一点,怒道:“拖出去,杖二十。”
“陛下饶命。”内侍凄厉大叫。
两个腰大膀圆的内侍早把他拖出去,惨嚎声再次响起。张宁皱眉道:“行刑时就不能让他们闭嘴吗?这声音怪疹人的。”
不怪他没有同情心,要不是这人为内奸,曹吉祥也不会想除他而后快,先派人跟踪他的马车,接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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