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米,落脚没有异常,可就在鞋底快碰到地面时,双脚不受控制冲了过去,对准撞树,就这么撞了上去,又撞在额头。
难道槐树下有磁场?不对呀,之前两次撞的不是同一株槐树。张宁绕着这株槐树转了两圈,小心提防再次撞树,好在侧身走的时候没有发生这么邪乎的事。
槐树高大挺拔,枝干嫩芽娇艳欲滴,树干呈深褐色,根部干净,和普通的槐树并无不同。
张宁看了半天,没发现槐树有什么问题,于是招手叫不远处浇水的白胡子老花匠过来询问。老花匠忍笑道:“公子,老奴看得明白,你为什么总往树上撞?”你是跟树较上劲了吗?
什么叫我总往树上撞?还会不会说话了。张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挥手让老花匠走开,然后去之前两株槐树周围察看一番,同样没有发现异常。
这奇怪了。
张宁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半天时间过去,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张宁正想吩咐丫环上点心,原主的好兄弟刘念来了。
刘念是诚意伯的小儿子,眼睛大大,下巴尖尖,身板单薄,鬼点子特别多,纨绔们十次打群架,九次由他挑起,他正面打架不行,背后出阴招倒很在行。
两人一起长大,相互之间十分熟悉,张宁有点担心刘念发现他和以前不同,可这货没经通报,熟门熟路摸进来,照面就道:“阿宁,我查清楚了,上次给你一拳的是兴安伯家的小子。这小子不是喜欢那调调儿吗?我们把他骗出来,狠揍一顿给你出气。怎样?”
兴安伯家的小子,指的是兴安伯徐亨的孙子徐盛。原主就是脑袋挨了他一拳而离世,张宁才得以穿越。
徐盛身材高大,从小喜欢习武,赤手空拳四个刘念也打不过。刘念很怵他,这才想设局诓他单独出来胖揍一顿。
上次你也挨打了吧?你想为我出气,还是为自己报仇?张宁腹诽,指指自己的额头,道:“今天倒霉透了,不想出门。”
“怎么了这是?”其实刘念话说到一半,便发现张宁额头一片红肿,中间还有拇指大的一块渗出血丝。难道他一大早和人打了一架?怎么没叫上自己呢?
张宁哪会说撞树这么丢脸的事?故意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
“谁干的?”刘念跃跃欲试,又有架打了啊。
张宁装作没瞧见他一脸兴奋,岔开话题道:“揍徐盛的事过几天再说吧。哎哟,我头好晕,得躺一会儿。”
原主是只要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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