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没想那么多。
看这柳清风的表现，虽然不知道他究竟看没看功法内容，但他脸上表现出来的惊恐是实打实的。
那样子就像是一位被判了杀头之罪的无辜之人在极力表现自己冤情一般。
他这种状态，青虹当然能够理解。
自己修行快二十年，唯一一部枪法便是灵阶，至于修行功法，只有最低阶的黄阶罢了。
若不是遇到宁公子，可能这一生都接触不到玄阶或以上的功法，要是某一天她自己突然看到一本天阶功法的话，想来状态应该还不如柳清风。
柳清风一看到青虹拿过书籍后面色沉重，更是没有说一句话，这下可给他吓坏了。
连忙继续解释道：“贫道说的句句属实，这书的内容我是一点都没看，还望青姑娘一定要帮帮贫道啊！”
青虹将其收进了纳戒，一边用巾帕擦拭枪尖一边道：“柳长老不必在意，这不是什么大事。”
“啊？”
柳清风发现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阶功法被人看了，居然说不是什么大事！
这不是明显的说笑嘛！
而她的字面意思可不就是已经认定自己的确看了吗？
这哪行，柳清风他觉得自己还有救，连忙道：“不瞒青姑娘说，贫道并非完全没看，可贫道仅仅看了功法的名录和简介，正文内容真的一个字都没看啊！”
“嗯，柳长老说的我信。”青虹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你没看，不过即便看了也没事，公子肯定不会怪罪的。”
“啊？这是真的吗？”柳清风苦着脸问道。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你帮了公子那么大一个忙，他应该感谢你才是，一部功法而已，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柳清风面色难看，长叹一口气接着道：“可是青姑娘可曾看过这是什么功法？”
青虹想了想道：“我翻过几页，应该是刀法吧。”
“是啊，的确是刀法，贫道问的是，青姑娘可曾知道这不刀法是什么品阶？”
“天阶啊！”
“天……天阶……”
柳清风凌乱了。
为何看她说出天阶两个字是眼不红心不跳，就像是在说一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天阶功法在手，也就随意翻翻？
这是人做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