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是杜自国这样被传唤的工程师和工人有不少。
结果被带回去之后杜自国才发现，公安机关调查的是当初那件事。
“这个我确实做了技术的支持，但那个技术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当时是公司领导给我们下的命令。”
“对，领导让我们改的，不然我们又不是没事干了……”
“当时是方总工过来通知我们的……”
方总工，也就是达金的总工程师方秋冬，目前依旧在达金，已经升任副总了。
很多传唤过来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都指证是方总工通知他们这么干的。
在确认之后，这些具体干活的工程师和工人就都可以走了，传唤本身也就是一个调查手段。
如果不刑事拘留，那一般二十四小时就得放人走了。
带走一个副总和带走一个工人肯定不一样，这次又提前和路伟毅通知了。
路伟毅……路总没什么看法，并且亲自带着公安机关民警到了方秋冬的办公室。
方秋冬被带走了，他很不理解自己有什么错，中间还挣扎过，不过到了审讯室，坐在椅子上之后，冰冷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冷静了。
得知了情况后同样懵逼了，做技术出身的领导，他理解不了为什么这样的行为居然能算是诈骗。
不过在知道这个罪名的上限是无期之后，方秋生很快就开始交代了。
“几年前的……是我通知他们去干的，但是，但是这不是我决定的啊，是当时公司的董事长决定的。”
“我，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