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两眼巴巴的望着他。
这倒好，还没咋地，就让林成不由的耳根一红，赶忙解释道：“你的病都在胸腔里，不脱衣服，我怎么看。”
话是这么说，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一个男人面前扒光自己，她怎么下得去手。
见她几番欲动，最终还是无法抬手。
他能等，但病情刻不容缓。
林成只能道：“那你别动，记住，我是个大夫，我来。”
咳咳。
“要实在不行，你就把眼睛闭上。”
清了清嗓音，林成柔声又补充了一句。
内心，他同样在不停的告诉自己，行医治病，不分男女。
他现在是个医生，不止现在，将来开了诊所，还会有更多的人，他看的是病，不是人。
吴欣然听话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林成便开始动手，先将她外套的拉链拉开，将人扶起来褪去，一一往里褪去遮挡的衣物。
第一次干这事儿，说不难为情是假的。
再者，这吴欣然发育的也实在太好了，哪儿像是十七八的姑娘，身材窈窕，腰若柳枝，细嫩雪球说不出的丰腴，随着她的呼吸扇动。
似是青筋透亮可见，呼之欲出。
多少次意外触碰到张琳琳那个位置，别人是看得见摸不着，他可好，摸了不止一次，却从没这么直观的看过。
某些地方的正常反应早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深呼吸一口，林成双手环过她的身子，将背后的排扣解开，拿掉最后的遮挡。
闭着眼睛的人早已经脸红羞到了脖子根，侧偏着脑袋朝一旁，颔首，不敢正面面对。
“调整呼吸，别紧张，我要开始了。”林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