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吗?沈岂容冷哼一声,却是懒得再计较了,瞧了瞧她头顶的食盆,难得觉着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
毕竟他现在就是看那个家伙不顺眼,她越痛苦,他越开心。
抱着这样的一种扭曲的心情,沈岂容眼角眉梢都是愉悦,走路的时候都洒了一地,守夜的钟灵看见沈岂容这样子,惊愕无比的睁大眼,忍不住道:“太上皇,您……遇见了什么好事儿了吗?”
一听这话沈岂容眉梢一挑:“怎么这么问?”
钟灵跟见了鬼似得,含蓄的道:“因为瞧您春风拂面,比方才好了很多。”
岂止是好了很多,沈岂容黑着一张脸出的门,回来的时候双颊竟然有些红润?
沈岂容眼波微转,想到那扭曲的脸,他稍抬了抬嘴角,也没有回话,径直进了屋子里。
钟灵愈发惊悚。
当今太上皇这一次犯病的氛围莫名其妙的就消散了,可是昌寿宫外依然保留着当时的气氛。太学院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聚到一堆儿,无一不在谈论被遗弃的司琴,包括新上位的夜香侍女,楚白姻。
秋含婉虽然得罪了太上皇不得入内,可是这件事情少有人知道,她便肆无忌惮的在太学院将楚白姻这个贱婢讲得是龌龊不堪又轻佻下贱,听得周围人啧啧感叹,私下里就说太上皇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坯子,大家闺秀人家皆数抛开,就喜欢要这样下贱的,一群被拒绝过的女子私下里嘲笑成一团,这股子邪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钻进了当朝公主沈琼佩的耳朵里。
有人恶意诽谤她皇叔还得了?沈琼佩一听这话一点儿也没犹豫。第二天早上就身坐撵轿横在马路上摆弄着指甲,将秋含婉牢牢的拦在了道路中央。
“听说有人暗地里说本宫皇叔不是什么好坯子?”
一身红色缠金宫装的公主斜倚在撵娇上,头顶上的一溜金珠儿叮当响动,凤眸斜挑:
“不知道是那里的家人子如此大的胆子?敢在背后嚼太上皇的舌根了?”
公主在上,臣民在下,秋含婉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主儿,一早就听的消息说公主要收拾她,连带着自己身旁的几个姐妹,再加上自己的三弟,气势一点儿也不亏。
“公主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抬头看着沈琼佩,秋含婉笑得温和:“哪有人敢说太上皇的坏话,若是有,公主说一说从哪儿听来的,臣女也好帮着公主,一起将人提溜出来,也好好教训一下。”
“秋小姐还知道要教训别人呢?”从容的搭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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