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数学课，老于一手拿杯，一手夹书的走近教室。
听着哀嚎，呵呵一笑，一边收拾讲台，一边笑骂，“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在我这里占便宜，行了，五分钟，该放水放水，该接水接水，小卖部就别溜去了，时间不够。”
话落，教室“哗啦”跑了一大半，只留下一句，“老于，爱你！”
数学老师老于，是所有任课老师中最好说话的一位，四五十岁，和蔼可亲。不管哪个老师拖课了，到他这里嚎一嚎，总能得到五分钟的“上课休息”时间。
收拾完黑板和讲桌的老于，一边拧开茶杯，一边用脚勾出椅子坐下。
一套动作完成后，明灼和林一诺才刚到教室门口。
高三教学楼有三个上下楼梯，明灼和林一诺走的那个离教室最远，但是离校长室很近。
老于吹浮叶的动作一顿，他对林一诺有印象，入学考试数学满分。
“你怎么回事？这个点才来上课，嗯，还带着朋友过来。”
林一诺：“……”
“……”明灼说，“老师，我刚转到这个班。”
“哦，这样啊，”老于也不尴尬，和气的挥挥手，说：“那快进来吧，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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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到齐。
老于估计是闲来无事，聊两句，“新同学刚转来？叫什么？”
一听这话，女生顿时活跃起来，完全没了困意。
外面阳光透过玻璃，照的空气中的悬浮物格外明显，一起一伏，恍若少女心思。
老于抬头，听着耳边叽叽喳喳，视线却落在最后一排惹眼的少年身上。
试探着问，“明灼是吧？”
落座便一直低头的少年慢慢抬头，黑发俊目，清隽雅致，抬眸眨眼，皆是风情。
老于是个远视眼，刚刚他站在林一诺身后，没太看清脸。
现在，饶是不屑脸蛋的老于都怔了怔。
这少年，生的好。
看着像乖学生。
“明灼同学数学怎么样？”老于慢悠悠喝了口冒烟的茶水，略略浑浊的眼睛盯着少年，有些许期盼。
他醉心数学，自然喜欢数学成绩拔尖的学生，但是偏偏九班上进的太少。
大多水的一批。
明灼垂眸，眼尾掠过稍稍抬头的林一诺。
声音不大不小，“...不好。”
老于“嘶”了一声，怕他谦虚，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