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放下担子息脚,大哥上前征得同意试着爬了10来步又放下。
询问了一下工钱,具体也记不得了。然后又问了他是那里人,他说:“象山人。”当时不知道象山是在那里。
没想到过了一年后去当了三年象山人。
一路寻问找到我那玩伴,原来他在当地公社书记的家里做工,是在一楼平顶上加层。
我们三人坐在屋前水泥地上聊了一会,马上到了晚饭的点。书记的妻子很热情的招我们一起吃饭,看样子书记不常在家。
哥哥说:“没给你们做工,不好意思。”
那女人接过话快言快语“出门人不容易,来吧,别客气。”
总共有4个做工的和我们一起吃饭。席间聊起找活的事,都说零工不好找,唯一就是挑砖。
吃好饭,大哥和我走到院子围墙.边,
这房子是在半山腰的山崚上,一眼能望见海边,傍晚的南风有点急,海浪击打岩石卷起几米高的水花,传来阵阵“哗哗”的巨响。
“我们明天回家吧,你吃不消的。”
我没看见大哥的眼神,但我的眼中有二股热热的液体涌出来,划过鼻子嘴角,落在水泥地上,没听到声息。
很多年后,聊起这段忘事,大哥总会说:“我们连饭都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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