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了一点，方杰哪里能够拉的下脸来。
但。
这是方大同的意思。
方杰就算想要翻天，也不敢忤逆方大同的意思。
因此，只能来了。
恨得牙痒，却又只能做出讨好的表情，混合起来，显得无比的尴尬。
“雅竹，我专门在这里等你。”
方杰抢先开口，要不然，这种尴尬气氛会让他崩溃的。
“等我？什么事情劳您大驾？还有，叫我的全名。”
陈雅竹对方杰可没有什么好感，一个喜欢的男人的调戏，那叫暧昧，一个厌恶男人的调戏，那叫骚扰。
要不是情势所逼，陈雅竹早就再给了方杰一个耳光了。
“我们方家一直和陈家友好合作，我回去想了想，想要看看你的设计方案，如果方案的确不错，我们愿意签约，当然，合作的条款我需要严格审核，打我的两巴掌，可不便宜。”
方杰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说道。
陈雅竹和楚歌两口子都对自己动了手，现在却只能低三下四的过来求着完成合同，这种憋屈感觉让方杰快要发疯了。
“签约？”
陈雅竹一愣，有种喜从天降的感觉。
这段时间的尝试只有，陈雅竹都快绝望了，她自问能力不输任何人，但是偏偏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又能如何？
就在绝望的时候，方杰亲自过来求着签约？
陈雅竹不由得看了楚歌一眼，脑海中想到之前楚歌的话。
难道，这是楚歌做的？
他是如何做到的？
陈雅竹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懂楚歌了。
正想要开口答应。
楚歌却一脸不屑的样子，抢先回答：“你说签约就签约？你算老几？告诉你，我们不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