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黎慕菡，还是沈怡秋，她就是她。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最开始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的，当时他从M国回来时，看着那个背影觉得陌生的时候，不是没有根据的。
慕慕和原来的‘黎慕菡’给人的感觉是真的不一样。
而他真正意义上接触并为之心动的，都是慕慕，和原来的那个‘黎慕菡’没有半点关系。
并且还有种可能，若没有发生改变，还是以前的那个‘黎慕菡’，自己也未必会喜欢上吧！
想到这里，顾承言想到了一点，
“对了，你这个情况，爷爷他知道吗？”
这里的爷爷指的的黎耀庭！
黎慕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忙摇头表示，
“不知道，也不敢让他知道，不然他得有多伤心啊！”
顾承言觉得也是，自己最亲的孙女，内里却徒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会接受得了。
沉思了一下后，语气严肃的说道，
“这个秘密谁也别告诉，就我们知道就好！”
首先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别人未必会相信，可不管相不相信并，这样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对慕慕也是最安全的！
可黎慕菡下一句话却是，
“目前为止，你是第三个知道的！”
她应该不会再和其他人说了！
“第三个？”
顾承言对于这个回答意外到了，他竟然不是第一个？
并且还有两个人已经先他一步知道了？
是谁？会是谁？
脑海里马上想到，
“之前就知道了的人是你老师文肖玲，Li
da 吗？”
“你知道我老师是文肖玲？”
黎慕菡很是意外的言道。
Li
da是老师的英文名，不过这个名字更多的是对于外界，在她这里，更亲切的还是本名！
顾承言直接解释起来，
“是的，知道，当初你和Li
da在咖啡厅见面后，子宇说和我说了，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好像很亲密很熟悉的样子，我便觉得有些好奇。”
“随后便让子宇调查了一下她的资料，发现她曾有个徒弟叫沈怡秋，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就会是沈怡秋，当时的我也只是怀疑你和沈怡秋或者是和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