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忌，才是此次谈判的主要调解员。
“这是自然。”
程慕点了点头。团结，那肯定是要团结的。
但既然是兄弟盟友，那朱棣将小琉球送给自己哪有如何？反正不都是兄弟吗？
为何还要分的这么开呢？
这些话，程慕没有当面说出来。但是他也希望，长孙无忌能懂一些。
小琉球实在太重要了。除非现在朱棣能拿出价值比得上小琉球的谢礼，他才有可能松口。
“启皇。”
朱棣用掉了最后一丝耐心。他说道：“我大明虽然经历过战乱，但是百姓们的心，那是没有变的。”
“千万将士，正在等着与小琉球的家人们团聚。”
作为儿子，他朱棣已经损失了朱元璋的一分颜面。如果他现在再低三下四的请求的话，那大明的脊梁，真的就断了。
今日他朱棣过来，就是要亲自看看程慕的态度。
如果程慕再肆意妄为，那他何惧一战？
“启皇。”
这时，长孙无忌也开口说道：“陛下的意思，您应该也明白。”
“团结一心，才能称之为兄弟。”
他在应和着朱棣的话。同时，这也是一种威胁。
如果程慕再冥顽不灵，那可能两国之间便不再是兄弟了。
当一开始程慕拒绝了李世民的好意后，李世民的心终究是有了那么一丝变化。
如果能联合明帝国一起，那其实也算不得太大的损失。
有时候也不一定要真的灭掉天启帝国。给程慕一个教训，让这个小弟听话一些，那也可以。
“呵呵，我自然懂。”
程慕点头，他没想到两人翻脸翻的这么快。真的不怕，自己也翻脸？
到时候，所有人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北神宫！
“既然大家都在这，那我也不卖关子。”
点头之后，程慕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大明拿出等值于小琉球的物品，这是我天启将士们鲜血换回来的。”
一开始盟约上是说，自己协助明帝国诛杀刘秀。但是盟约上面，可以没写到小琉球的处理方式。
“可以。”
朱棣点头：“我大明可以折算银两给你。不过那不是赎小琉球，而是付给你天启帝国的军费！”
赎小琉球与军费这两个词，意义完全不同。
“可以。”
程慕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