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现在连自由也随她远去。唐瑶自认以她的功力她做不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阔达和隐忍,只得感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心中突然有一悲戚戚的男声反复的在念,“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是,吞声踯躅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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