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掉她宣传片主角的地位。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宣传片出来，那些大师的话题度很高的话，顾未眠只会被衬得一无是处，毫无存在感。
乔东亮淡淡地挑了挑眉梢，并没有强迫顾未眠的意思，只是提醒了顾未眠一句，
“做学徒的话，所有的技艺必须是一镜到底，没有切镜头的。”
自然也不会有替身。
没有大师替身，也不会有其他水平一般的替身。
也就说，必须凭真本事！
如果诗词倒也还好，可以提前预备，只是念出来而已。
可是书法这种……顾未眠就必须自己亲手书写。
如果写得不好……
就会被真实收录进镜头中。
即便可以要求重拍，但是这种事情，又不是练习几遍就能立刻提升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