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禅回过神,“啊?”
“你为什么走到门口却不进去了?”
“哈哈……忽然想到了些事情,无妨,皆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啦,不提也罢。”
陈禅看到柳临安与柳庆年尽皆不安。
他笑问:“你们是不是没见过我这幅神不守舍的模样?”
何止是没见过,两人想都没想过。
这可是先生啊,铲除鬼都的先生!
岂能出现神不守舍的姿态。
他笑道:“其实吧,此处宅院是我亲自设计的,后来找人建造,有好几处的花纹,工匠雕琢不好,最终还是我自己动手。”
“进吧。”
他抬起腿,终于迈进了客厅。
熟悉的家具,就连颜色仍然未变。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彼时得到易安居士的这首词,陈禅拍案叫绝,未曾有过多的心思。
现今想来。
他亦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浓浓的悲凉。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多少年过去了。
陈禅还以为自己这段记忆,早已磨灭于沉重的岁月长河里。
未曾料到。
当它突然的袭击,竟使得自己如此魂不守舍,恨不得马上逆转岁月,重新返回那段岁月里。
“先生,刚才你说什么?”
傅红葵是陈禅的记名弟子,自然比柳临安和柳庆年更轻松的问出这句话。
陈禅状若轻松的说道:“没什么,不与当今关外之事有关,只是我的私事罢了。”
说至此,傅红葵愈加好奇了,追问不休。
“莫非先生曾在某一段岁月在其中生活过?”
陈禅不是当代之人,柳临安、柳庆年不是傻子,早已猜测到。
而傅红葵绝对不相信陈禅是现在的年轻人。
就凭先生轻易施展法天象地、掌握五雷以及种种早已失传的惊天大术,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先生能在这个年纪,就熟练的把它们掌握。
真如此的话。
那已经超出了天骄、真仙嫡子的概念。
而是先生应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仙王幼年时。
仙王?
那也说笑了。
就凭先生不顾己身安危,亦不慕名利的插手现在人间的各般大事,仙王幼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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