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他们是……”晏序川愕然片刻,看她的目光逐渐复杂,“你怎知他们的身份?”
这世上似乎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平安解释:“不巧,那日进城时恰好在告示上看到了。”
通缉令上虽未张贴肖像,但根据描述,应就是几人没差了。
“既然他们并非陶碧章派来的人,那他们又是受谁指使?”晏序川困惑,他们来圣京不过几日,除了陶谦之也未曾得罪过什么人,何以让三个通缉犯明目张胆来“请”人?
“难不成你在这城内还有别的仇家?”他又问。
平安哭笑不得,“你瞧着我便是那般喜欢与人结仇的人?”
晏序川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暗道,以她那个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还真不好说。
“其实也不难猜测,你想想陶碧章想请我们做什么?自然是救他儿子,那这群人的目的就显而易见,阻止我们去救陶谦之,背后指使的人昭然若揭。”说着,她勾了勾唇,“谁不想要陶谦之活下来,就是谁。”
“所以你是想将计就计?”
见她笑而不语,晏序川忍不住泼冷水道:“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那人压根就没准备让我们知道他是谁,骗我们出来不过是想杀人灭口。”
平安笑意盈盈,“这不是有你在,我相信你,别说三个凶犯,来十个都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晏序川嘴角一抽,“你倒是看得起我。”
说话间,车外的喧闹愈渐远去,平安掀开车帘往外一看,马车竟已出了城。
她佯装讶异,问车下几人道:“这陶府怎地越走越偏了?”
刀疤男面不改色,“我们老爷在城外别院,二位无需担心,再过一会儿就到了。”
平安像是信了他的话,放下帘子又坐了回去。
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的晏序川眸中泛起一丝玩味,“看来真是要杀我们灭口了。”
平安依旧泰然自若,事不关己般对他道:“我瞧他们身上的刀看上去颇有些锋利,待会儿你可要小心了。”
晏序川不甘示弱,“放心,要是实在打不过了,推你去挡刀就行。”
话是这般说着,可当马车骤然一停,忽然一把大刀捅进车棚,他下意识就将平安推了开。
这群凶犯竟也是不讲道理,说动手就动手,甚至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平安后背猛地磕在车厢上,来不及喊疼,紧接着又一把刀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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