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未免巧合了些。
“他可有说过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清墟吗?”她又问。
“我从不过问他的事。”
说这话时,他面上虽无甚波澜,但平安却捕捉到另一层含义——他只怕是无权过问。
魔族眼里可没有是非平等,若以献祭肉体满足自身贪欲,那便等同于出卖灵魂甘愿为魔族之奴仆,奴隶何来权利过问主人之事?
想来从他身上也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了,平安换了个问题,“我的另外两个同伴在何处?”
“你放心,我派人给他们透露说你去了别院,这会儿他们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他噙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道:“今晚,谁都救不了你。”
几句话的时间,柳父已将袁老爷捆好,离开之际,平安蓦地松了手中绳结,依附在她身上的绳索顿时掉落在脚下。
许渊见此,满面惊色,“你什么时候……”
“在你进来之前。”平安揉了揉手腕,“你莫非以为没了他们俩我就只能坐以待毙?”
许渊立时急喊道:“柳叔,快帮我擒住她!”
柳父应声,掉头就要冲平安扑上来,平安瞳色骤变,捏了个定身术,直将人定在原处。
她忽地弯起眉眼,笑得看似纯真又无害,“我倒想看看,没有他,你还有几分能耐。”
伴着那笑意,她左脸上的花纹越发艳丽妖异,仿佛即将绽放的花朵,与瞳色交相辉映。
许渊直盯着,只觉一股陌生的恐惧感逐渐侵蚀着他的理智,他忍住后退的冲动,语气却不自禁染上了几分颤意,“你,你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听到“怪物”二字,平安笑容顷刻一敛,指尖结印,手腕一转,须臾间一个半人高的法印携裹起地上无数枯枝干柴直直朝许渊袭去。
许渊立时结印抵挡,可还是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背及石壁,退无可退,强大的威压之下,五脏六腑都为之震荡,不过多时,一股腥味便涌上了喉咙。
他咬了咬牙,破釜沉舟般一掌劈开法印,却未躲过飞来的干柴,不慎被刮伤了额头,鲜血伴着疼痛顺着他眼尾一路流下,一点点染红他衣襟。
未及他有所喘息,平安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这人最不爱听的就是被人叫做‘怪物’,你可是想好了自己的死法了?”
许渊吐出一口血沫,几乎精疲力尽,“平安姑娘还真是深藏不露。”
“我自愧不如,奈何不了你,不过,”他露出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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