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彤大张旗鼓地打草惊蛇,不就是想引出我么。既然她都做出了决定,本宫若不如她的愿岂不是会让她失望!”
“公子的意思?”漠河不解地问道。
“这次本宫不会再给她活着的机会。”让这样的对手活着,只会对他造成更大的威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传令下去,沿路劫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摄政王?”
“杀了苏亦彤便好,至于风飞翼……”琉璃沉吟道:“以他的能耐,我们的人还没本事能杀得了他。既然杀不了,那便不杀他。”冷笑一声,他低低地道:“只要杀苏亦彤一个就够了,其他的不用管。”
“是。”漠河领命退下。
空荡荡的屋子里顿时只剩下琉璃一个人。
“苏亦彤,”他喃喃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晦暗如深的眸子里不断闪着嗜血的寒芒。
他本无欲要她的命,可她却是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拦了他的路。
幽州瘟疫之时,他三番两次派人去刺杀苏亦彤,到头来都无功而返。哪怕他亲自上阵,却也不过才令她受了伤。而他却是损失惨重,不仅失了他皇兄皇嫂两条命,还让最忠心他的臣子一一赴死。
所有在他眼中看起来微不足道,轻而易举就能损毁的东西。可到了苏亦彤的手里,却是不知怎的,突然都变得坚固起来。
人心也好,物什也罢,到头来,全都成了她的垫脚石。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想要她痛失人心,坐实昏君的名头后,从那把万人敬仰的龙椅上退下来。
可终究,他到底没有斗过她。
所以,他后来才会在谋划汴州水灾之时,心软了。
所以,他劝说他的义父暂且把复国的念头放一放,因为他想看看,真实的苏亦彤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他不远千里赶赴汴州,哪怕让自己的复国之路更添艰辛,他也不怕。直到在汴州与她朝夕相处的那半个月,他看着她从容的出谋划策,提出各种策略解决危机,那个时候的他,仿佛看到了与以前那个胆小怕事不一样的苏亦彤。而那样的苏亦彤,像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耀眼的刺目,仿若置身梦中。
天有不测风云,早上还晴好的天气,到了下午便开始变得阴郁起来。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将有大雨要置,沉闷的让人难受。
云清头部受伤,人虽醒了,但是动作却多有不便。所以,这次随行贴身保护的人便成了云决。
马车缓缓行驶出了都城百里,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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