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是少女是在家人的尸体堆里爬出,而且皆是被他人杀死。
岳荟开心的是,哥哥终于有了能让他提起心气的事儿了。
看起来笑容很多的少年,实则心里死气沉沉,支撑他活下去的,无非就是那脸色煞白的岳荟。若是有朝一日岳荟因病没了,李言绝对也活不过多久。
有些人其实很没心没肺,天下人死了大半与我何干?我自己死了又与我何干?只要我在意的人好好的,就是最好。
雷火牢笼中的朱克咏已经不成人样儿了,却始终没有找九元道人。
张木流传音讥讽道:“你以为在你师傅心中分量很足?你不开口他便会自己来救你?好歹是个元婴了,怎的如此幼稚?你这稀烂的底子与境界都可以被称作天才了,我张某人岂不是要一头撞死?”
朱克咏只是惨叫不停,却没有回答张木流哪怕一个字。
于是张木流接着说道:“想当皇帝?还是想修个长生不老?又或者是两者皆想要?你也不低头看看你那弟弟,此刻最担心你的,除了你爹便是他了吧?”
见那雷火牢笼中的蟒袍青年依旧不言语,张木流冷笑道:“不信吗?给你机会你与那九元求救试试,若是一刻钟之内他来不了,你就要死。”
朱克咏挣扎一番后,苦笑不停。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道:“师傅!救我。”
张木流挥了挥手臂,雷霆与火焰皆是从朱克咏身上褪去,转而如同藤蔓似的紧贴着靠外的八张略大符箓。
足足等了一刻钟,依旧不见有人来,张木流也不再传音,而是笑着说:“一刻钟到了,即便是个快老死的元婴修士,都能赶数百里路了,他九元堂堂合道期,瞬间之事而已,很难吗?”
朱克咏自嘲一笑,从喊出那句话,可师傅没有瞬间赶至,他就心灰意冷了。足足一刻钟,只是让他愈加对着世间失去念想罢了。
张木流眯眼说道:“那便死吧!”
说着便举起游方,诡异黑炎缠绕剑身,煞气无穷无尽,仿佛是地府里蹿出来的蚀魂火焰。
而那黑衣青年与长中长剑如同一体,剑意喷薄欲出,只向前一记横劈,滔天剑气便往朱克咏斩去。
这位太子爷苦笑一声,没想到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除了被自己针对十几年的弟弟,居然没有人愿意为自己惋惜一番,那活着有个屁用。
朱克咏其实还是有手段可以逃开,可此刻他已然心死了。
剑气将至,朱克咏也缓缓闭上了眼睛。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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