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只余留一抹白光。
一道真气蒸干白衣,青年便重回那处坟包。莫淼淼又皱着眉头,盯着张木流许久,才嘟起小嘴,眼泪在眼眶打转儿:“哥哥你输了吗?你怎么会输呢?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输了就伤心啊!”
张木流哑然失笑,过去蹲下替小丫头擦了擦眼泪,温柔道:“我怎么会因为这个而伤心呢?怎么可能一直不输。”
事实上张木流的确没把输赢当回事儿,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爽。更何况那人是姜末航啊!南瞻部洲大名鼎鼎的一洲剑子。张木流也并不觉得自己不如他,来日再见,再看胜负!
只是姜末航口中的“他”是何人?莫非是麻先生?
……
一处不知名的山中,有人对坐下棋。一边儿是个孩童模样的小道士,另一边则是送了张木流一份大礼的小和尚。
那被世人称作大真人的小道士说道:“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这小子很不对我的胃口。”
小和尚其实也被叫做大法师,他大笑着说:“那你接着往后看,反正这个小家伙我是很喜欢,不觉得押宝在他身上会必输无疑。”
此刻一位老人凭空出现在两人身边,笑着道:“是输是赢且不论,他被那醉道人开膛破肚的的确是斩去了心魔种子,可他自己本身的心魔,也总算能慢慢衍生了!”
……
游方变成一柄十余丈长的巨剑,与竹排似的横在水面。张木流拉着莫淼淼的手,剑舟直往彭泽中心的垂钓翁去。
事实上张木流没打算带着小丫头去看那个石像,他怕又勾起小丫头的心事。可谁知小丫头说了一句:“这个老爷爷是不是跟我爷爷一样,都是为了镇压这个大泽而变成石像的?”
张木流只得点了点头,其实莫占元与这位持枪垂钓的老人是不一样的。前者至少有生的希望,后者已经完完全全就是个石像了,连最后一道神念,都给了莫淼淼,算是给了这个小丫头一份莫大的机缘。
水面亦是大雾弥漫,也就将将看的清方圆百丈。
不多时便到了巨大石像一旁,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手持一杆黑枪,悬坐在水面,似是要钓一条大鱼上来。
小丫头抱着被改名叫乐青的古兽盘瓠,眼睛死死盯着石像不知在想些什么。张木流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抬头对着那座石像笑着说道:
“老家伙?没让你失望吧?!”
今天都是小年了。家乡是腊月二十三,这边儿却是腊月二十四。小时候每年到了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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