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染成鲜红色。
红衣女子身上看不出血色,她抬头看着依旧盘在云中的巨龙,咬牙发问:
“我要取剑,伤他作甚?”
巨龙淡淡开口:“是他在闯关。”
离秋水无言以对!
……
一个死气沉沉的少年牵着毛驴往北方去,万事万物好像全与他无关,只独自失魂落魄走在路上。周遭风景也好怪谈也罢,少年从不转头去看,他唯独想尽早回去家乡,与几个一起长大的少年喝一杯酒。
少年走过长安走过陈仓到了成纪,独自坐在渭水河畔发呆,一旁走过来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少女,手捧着一本《周髀》也坐在河畔,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这怎么这么难啊!唉,回甘州前我指定是学不会的。”
少年听到少女的自言自语,也未曾发声,只是看着有些浑浊的渭水不住的发呆。
其实比张木流要大三岁的少女,好像是才发现这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凑过去轻轻问道:
“你怎么啦?”
张木流摇了摇头也未曾说话。
少女捧过那本书来问少年会算吗?少年摇了摇头,终于说了他回乡途中的第一句话。
“先生从来就看不上我的术算,他说若是按甲乙丙丁来分,最多给我个丁等下偏下。”
少女噗呲笑了出来,似乎觉得还不尽兴,双手拄在身后,两只脚不停的拍打着河滩。
本该回乡的张木流鬼使神差没有回去,第二天依旧去了那处河滩。坐在台阶上似乎就想等着背后一个喜欢穿长裙的姑娘喊一声:
“咦!你也在呢?”
连着两个个多月,一个姑娘在河岸哈哈大笑,一个少年在一旁傻笑。天气越来越冷了,可那个姑娘每次都是穿长裙出来,已经是筑基修士的少年一样衣衫单薄,可其实并不觉得冷,只是看到行人都是一身棉衣,少年才后知后觉发现,早已经冬天了。
有一天张木流没有对着渭水发呆,而是转身看着那个少女每日都会走的路。不多时便看见一个再次穿了绿色长裙的姑娘小跑着往河滩来,边跑边往手心哈气。
张木流悄悄运转真火将周围温度升高,有些心疼的问道:
“你不冷吗?”
少女看着这个傻头傻脑的少年,笑着说:
“你不是喜欢看我穿裙子的样子嘛!”
张木流在洪都拜别母亲后,几个月来第一次有些眼睛发酸。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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