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筑基期而已。身上带了一件拔高气息的宝物而已!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城门口等他的那个青年人。
嘴里叼了一根野草的青年一样眯眼看着地上哀嚎的黑衣人,喃喃道:
“人心鬼魅!”
……
谁能想到一个自小长在‘天下为公’牌匾下面的人,居然在这霄仇府脚下做了其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张木流早与张藤霜打了招呼,所以哪怕是个金丹来了张木流也丝毫不担心。梦中三千年,张木流学的最多的便是一个稳字。所以这个骑驴的青年从来喜欢事前事后都想很多,却也唯独不怕事到临头。
史嘉鸣是痛心也是最气愤的人,自己营里六百人,有三十人是自小从霄仇府长大的。
躺在地上的薛泱从被认出时的惊恐变作释然,擦了擦脸上的血水,靠在墙壁上,看着从来拿自己当作手足的统领大人,笑了笑淡淡开口:
“大人?是不是很失望?”
史嘉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回绝那个大人,点头是因为确实失望了。
“你知道我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史嘉鸣依旧摇头。
薛泱大笑着说:“我们在霄仇府长大,从来都是只能帮人,不能害人!可我们受委屈了呢?因为不能参与世俗争斗便要忍气吞声?”
说着声音愈加凄惨:“你不一样!若是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副使大人会由着你受委屈吗?”
史嘉鸣不知如何作答。
张木流走上前眯着眼道:“我没有听你的故事的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背后人是谁就行了!”
“背后人?你当真以为我有个背后之人?”薛泱说着便伸出手掌,从额头取出一块儿破碎金丹。
“你所说的背后之人便是这个。”
青年统领皱着眉头问道:“你还对此事耿耿于怀?”
薛泱惨笑一声:“对你们来说她只是个邪修,对我来说她与母亲一般!即便如此,我苦苦哀求也没保住她。这世道容不下一个改邪归正的邪修女子,我还护着它干什么?世人都该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痛楚!”
史嘉鸣闻言也是苦笑一声,指着张木流说道:
“真猜不到我找他来干嘛的?”
薛泱并未回答,只是扭曲着脸庞笑道:“大人!同僚一场,给个痛快吧!最好把头砍下来!”
史嘉鸣只应了一声,刀起头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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