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为了活着!有些人平平淡淡也是活着。可人活一世,哪儿能只有两种选择?想做之事放在心里,想行之路放在腿上,到不到的了且不说,走便是了!
为父希望你我父子再见时,我儿如同幼时憧憬的模样,与心爱的姑娘仗剑天涯!”
收起信后怔怔无言,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父亲这是在道别!
是父亲手书无疑,既然交给史屏侗了,说明这个副使大人是自己人。
史屏侗笑着说:“我与你爹娘,二十年前一起去过南瞻部洲,是生死之交!有什么事记得与我商量,若是霄仇府不能插手,我便不做这劳什子副使了!”
这位副使大人轻轻拍了拍张木流的肩头,又看了看自己儿子,缓声道:
“三年前南下路上,多亏你照顾嘉鸣的心境了!”
史嘉鸣一脸疑惑,可史屏侗压根儿没有跟自己儿子解释的意思,张木流也只是古怪一笑。
与史家父子说了陈束城的事情后,史屏侗便离去,留下两个青年饮酒!
……
年幼时的张木流调皮异常,私塾教课的老夫子隔三差五就要去家中告状。有一日老夫子在前方说的神采飞扬,张木流却在后方睡的口水哗哗!
老夫子皱着眉让张木流读一遍方才讲了什么,稀里糊涂的孩子不知为何就念了两本书的两段话:
“宁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
“披星戴月,谓早夜之奔驰;沐雨栉风,谓风尘之劳苦!”
老夫子皱着眉头问男童可知道这两段话的意思。
孩童模样的张木流左右看了看,发现无人理他,便只好壮着胆子道:
“前者傻!后者累!”
老夫子面色暗沉,看了张木流一眼,摇了摇头便走了。已经不少闯祸的孩子,从来没见过老夫子这么失望过。
于是那个孩子赶忙大声朝门外喊道:
“先生!若前者是个傻子,那木流愿做个傻子!若后者注定很累,那我便只让自己累!”
老夫子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离去的身影好似挺拔了一些,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老夫子站在门外说了一句张木流从来不知道的话:
“傻孩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想成为你嘴里的傻子,比你以为的后者要辛苦的多!想让自己的亲近之人不受后者那份苦,更会是苦上加苦!”
那天张木流回家后便看到老夫子与父亲坐在院子里,燃着火盆,煨着陶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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