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问的好,晚辈自以为是个读书人,其实是与不是,并不能由自己决定。就好比,若是我以为自己力可擎天,便去擎天了,那只会闹笑话。晚辈读过些书,却不敢以读书人自居,只敢说半个书生。”
张木流笑答老汉,那老汉一听,索性把手里的锄头递给年轻人,自己便直接坐在一旁,打怀里掏出了一根烟枪自顾自抽了起来。张木流也未曾在意,接过锄头便动手。刨出来的土堆在一边,枯树拔出之后便有有一个坑,待栽种新枝时再填土。
老汉抽完一袋烟时,张木流已将大半枯树拔出。老汉站起身来对着张木流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小伙子很不错。”
“小子姓张名木流,老伯直接唤我名字便可。”
“老头子我姓莫,名字叫做占元,你要是不嫌弃,喊一声叔儿吧?”莫占元询问似的看向张木流。张木流回头拱了拱手,说道:
“莫叔儿,那我就占你的便宜了!”
“为何是占便宜?”莫占元不解。
“我家中爷爷和莫叔大概是一个岁数。”张木流笑着说。
莫老汉闻言,顿时开怀大笑,连说:“中!中!”
两人忙碌大半天,终于将新树全部栽好。此时天已擦黑,莫占元非要拉着张木流去家中做客,也不管张木流说什么,把张木流的毛驴栓在自己牛车上,就往山下走了去,张木流一阵苦笑,只得在后面紧紧跟上。
中原地界儿上的盛夏,不比江南的绿意逊色多少,再加上此地本来就是一处景地,素有“八大景”之称。山间夜里,张木流猛然抬头看,天上挂着半圆不圆的月亮,心里便有些落寞,又是伸手摸了摸腰间,愣了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酒囊送给赵长生了。自顾自笑了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莫老汉走在前方牵着牛,张木流帮忙扶着车。老汉跟张木流聊起来了自家,说是有一个小孙女,叫莫淼淼,今年将将七岁,很是聪明伶俐,是老头子他的贴心小棉袄,老婆子走了之后,自己与孙女相依为命。还说自己粗通岐黄,年轻时也常常跑这河阴周边行医。后来自己要照看小孙女,加上又年事渐高,便只在家中开方,只医无药。张木流便也跟他讲了一下自己,打北边仇池旧地来的,此次是去江南看一位亲戚。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一处小宅院。一圈儿篱笆围着几间小房子,旁边有一条小溪。倒是让人十分舒服地方。
一个小女孩坐在篱笆门前,老远看见莫老汉便向前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